筆記-賺錢更賺自由的FIRE理財族

作者原本是電影導演,太太收入比他還高兩倍,他們原本過著花錢不手軟的豪車遊艇生活。有一天,作者聽到錢鬍子先生的訪談,起心動念之後,竟然著手實踐,還以紀錄片方式記錄自己的從消費至上到 FIRE 信奉者的歷程。

這本書淺顯易讀,除了描述作者在一年內的轉變過程,也專訪不同背景與收入等級的FIRE理財族,讀完可以很快掌握到 FIRE的方法與精神。

書的開頭有句話讓我頗有感觸:FIRE 的目的不是要在沙灘上享受陽光,而是要踏實的過生活。如果硬撐著在辦公桌前不停的看錶,期待六點下班或是數著日子期待週末來臨,這樣的日子實在很難熬。

如果上班能做有意義的事,誰希望不停看錶等下班呢 ? FIRE 想達到的不是放棄工作,而是不為五斗米折腰,喜歡上班就繼續上班,不喜歡這個工作,也有財務依靠能轉換喜歡的事情來做,這才是 FIRE 的精神。

少花錢、多存錢、投資差額

書中提到「存下50%-70%的收入,投資於投報率5-10%的低手續費股票指數型基金,大約十年後就可以退休。」

看到這句我有點懷疑,拿出 excel 表試算。真的 ! 以5%投報率為假設,如果可以存下 70%的收入,絕對可以在十年內退休。

但若只存50%,就會有一點點風險。難怪 FIRE 裡會有一派是採用極端節儉法,不過70%的儲蓄率真的太驚人了!我一直覺得存錢跟減肥一樣,不要太極端,不然反撲時可能會很可怕。

折衷一些來算,60%儲蓄率可能是比較恰當的數字。而且如果在工作上努力,還是有加薪的機會,這樣一來,可以在初期儲蓄 40%-50%,而在逐步加薪時,也順勢加大儲蓄率。

作者提到會執行 FIRE 的人,並不限特定類型。有人年收入很低,也有年收入很高的;有人高中沒畢業,也有人是博士;住偏鄉的也有,但也有人住在大都會。並不是高收入、學歷高或居住地生活開銷較低的人才有機會提早退休。

事實上,作者夫婦雖然年收入接近20萬美金,卻因為「生活方式膨脹」,賺越多花越多。從前他們自認有提撥基本退休金、沒有負債、收入豐厚,應該是走在正確道路上吧?!但接觸 FIRE 後仔細想想,才知道如果不改變花錢習慣,他已經被高收入綁架,恐怕要到七十歲才能退休。

通往自由,僅需簡樸度日、減少開銷就能到達

每個人接觸到 FIRE 的機緣各不相同,作者是在開車上班的路上,聽到影響他一生的 podcast,這集訪問的是錢鬍子先生:一個中位數收入的工程師,30歲退休,從2005年以來,沒有一份「真正」的工作。

作者發現,天啊,錢鬍子一家的年度花費,大概只有他們夫婦的1/4。

錢鬍子先生的 FIRE 法則是:最小開銷費用+投資指數基金+不動產投資。多年來,始終維持 存款總額 = 年度開銷的 25~28 倍,而且把錢投資在先鋒指數基金。

旅行時他通常步行或騎腳踏車,居家的代步車老舊,沒有車貸負擔。但他不是只買打折品,也會買精釀啤酒和有機巧克力。他的方法是 設定開銷限制,換取最大的幸福快樂。一旦這類購物不再讓他快樂,他就停止花費。

錢鬍子先生這個 開銷限制標準,提醒了我已經把購物當成習慣,每個月要添購新衣、雙十一要把握折扣,但按下確認購買鍵已經不像以前能帶給我同樣的幸福快樂,我是否該停止無意識的消費習慣了 ?

作者聽了錢鬍子的訪談之後,開始思考 FIRE 能不能讓他 回歸自己鍾愛的事,而非把生活焦點放在賺錢花錢,他很懷念他們夫妻原本熱愛冒險、輕鬆自在,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模樣。

作者很快就對 FIRE 著迷,他發現幸福快樂的秘訣就是「賺得多、花得少」,存下所有額外金錢,依靠股息過活,然後遊歷世界,終日在田野玩樂。

但是怎麼讓他太太也能朝相同目標邁進呢?畢竟他們兩人的金錢觀大不相同。成長於美國中西部的作者,習慣勤儉持家;但他太太卻認為購買昂貴物品或炫耀奢侈品是辛勤工作的犒賞,她情願努力開源,無法忍受縮減費用!

你的開銷反映了價值觀嗎 ?

作者想辦法讓他太太 把焦點放在最重視的正面事物,請她每週寫下能讓她快樂的十件事。兩個人寫好之後,發現他們重視的是睡前為寶寶說故事、出外騎腳踏車、和對方一起喝咖啡……

我也做了這個練習,我的快樂十件事列在這張漂亮的圖表裡,出外吹風、書店閒晃、吃吃喝喝、全家人窩在一起,就是我的快樂!

做這個練習會讓我們領悟到做自己喜愛的事非常簡單,並不昂貴

對作者的太太來說,她一直以來都相信「享樂」、「想做就做」就是幸福快樂的人生之鑰。她熱愛生活,喜歡幫大家買單,熱愛到新餐廳嘗鮮。能夠開著她的美麗名車、享受精品,這才是她努力工作的意義!(忍不住猜她是金牛座)

但是越接觸 FIRE,她越發現提早退休不是只靠極端節儉才能達成。想要用多快的速度、沿途要做出哪種選擇,都由自己決定。既然如此,他們決定研究出自己的 FIRE 數字

他們發現,在 5% 投報率和 4% 提領率的前提下,如果儲蓄率只有 16%,需要再過 34 年才能退休;但如果儲蓄率提高到 58%,那他們 11 年後就可以提早退休了!當這個數字算出來之後, 太太也有點轉念了。

作者夫婦仔細研究錢鬍子先生的計算邏輯之後,發現 FIRE 無它,就只是比較 所賺收入 和 開支費用 兩個數字而已。只要能存下 60% 的所賺收入,大約十年後就能退休 !

儲蓄率提高的關鍵做法

有三大關鍵開銷決定了儲蓄率的高低:

  1. 住房
  2. 交通
  3. 食物

在 Netflix紀錄片-聰明生活經濟學 也可以看到類似的觀點,理財教練建議當事人節省費用的有效方法,就是搬去跟室友合租,或換比較小的房子、換二手車,以及減少外食或外送。

作者夫婦開始 FIRE 的第一步是計算 FIRE 數字,第二步就是列舉目前的開銷項目,他們花了一整個上午仔細評估。用每月支出金額除以 30 天,算出每天實際花費金額。緊接著發現自己花了太多錢買不需要的東西,像是打折後還是很貴的地毯、精美攪拌機、一瓶 50 美金的美酒……

意識到自己花費太多不必要的項目之後,他們決定從伙食費開始改變。

老實說,我自己從三個月前也開始記錄我的開銷,也發現伙食費占了三成到四成。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花在假日的外食,所以我也開始降低外食比例,改為在家用餐,這樣也讓孩子們更珍惜外食機會,而不是視為理所當然。

FIRE 相關部落格

作者在書中訪問了很多不同狀況的 FIRE 理財族,也介紹了很多網站,有興趣的人可以參考一下。

  • playingwithfire.co
  • 錢鬍子先生 Mr. Money Mustache
  • 財務獨立科學實踐者 Mad Fientist : 軟體工程師,34歲退休
  • 節儉森林 Frugalwoods : 自有農場,長年實施消費禁令
  • 醫師火力全開 Physician on Fire
  • 極端提早退休 Early Retirement Extreme : 住在露營車,十多年來穿同一套衣服
  • 簡單致富之路 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 : 也有中文版書籍 簡單致富
  • 千禧世代解決方案 Millennial Revolution
  • 選擇財務獨立 ChooseFI
  • 一切負擔得起 Afford Anything

作者發現只要能 存下 60% 的所賺收入,大約十年後就能退休,只要繼續維持 存款總額 = 年度開銷的 25~28 倍,就能靠投資指數型基金的被動收入支應生活。

但他們在第一次盤點儲蓄率時,發現只存了不到 10%,距離 60%還有好大一段距離。在上篇描述他們從三大支出中最簡單的伙食費下手,有了一些成果後,這篇我們來看他怎麼刪減車子和房屋支出。

這個物品是花費多少人生時數換來的?

在接觸 FIRE 之前,作者夫婦很習慣四、五年就換一部新車,尤其是他太太好不容易才剛找到一輛漂亮迷人的 BMW 跑車,一開始接觸 FIRE 她就事先聲明過,其他都沒關係,放棄 BMW 免談!

作者知道要刮別人鬍子之前,自己的要先做出痛苦的決定。某個天高氣爽的下午,在遊艇上喝著冰涼的啤酒,看著太太和兩歲女兒在甲板上追逐嬉戲,他遺憾地跟這樣美好的體驗告別。他告訴自己,為了將來有更多時間陪伴家人,這個遊艇俱樂部的會員資格必須要放棄!

但他太太還是很抗拒放棄愛車,她說開這輛車,帶給她幸福快樂的感覺。為了留下它,她願意讓步其他所有的開銷。只要看到 BMW,就讓她知道為何要辛勤工作,這輛愛車就是她勝利感的來源。

作者用「評估購物花了你多少人生時間去換取」的算法說服了他太太。經過計算,保留愛車讓他們需要多工作一年半才能提早退休。幾天後,他太太放棄 BMW 了。

老實說,我有點驚訝,覺得他太太還滿容易被說服的。因為我知道有些愛車人,可能願意多工作一兩年來換取駕車馳騁的快感。也知道很多人願意為了換取較舒適的物質生活,繼續做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工作。

只能說,作者很幸運,有跟他腳步一致的人生伴侶。

在降低開銷的過程中,作者也很怕自己變成「痛恨享樂的史考特」(作者名)。某些物品對我們來說,不僅僅是物件而已,而是帶有意義的印記。像是遊艇俱樂部會員對作者來說,是象徵他想過的戶外活動人生;BMW 則象徵了她太太辛苦工作的成就。捨棄物件,對他們來說,像是跟「舊有」的自己告別。

FIRE 的精神是:只要經過深思熟慮,做出的選擇可以讓自己更幸福快樂,那麼就可以執行自己的做法。現在的他們,決定不花錢享受體驗或購物,優先看重長期的幸福快樂,而不是短期的享樂。

關於這點,我也有自己的體會。朋友都知道我是包包控,工藝細緻、皮革柔軟,帶著皮味香氣的包包會讓我著迷。但在規劃出自己的 FIRE 計劃後,我也克制不少。現在的想法是,如果真的很喜歡,我還是會下手,但在下手前會先想想我的 FIRE 計劃,掂掂值不值得。

省錢一定要住在便宜的地點?

作者認為住在高消費地區,比較難達成 FIRE 之路,因為餐廳外食等消費誘惑太多。但他也見過不少人證明不論住哪都能 FIRE,關鍵在於如何過日子。

雖然大都會各種生活費用較高,但也有其優勢,像是交通方便,展覽或娛樂方式較多元便利,這些都能抵銷不少花費。

在這段考慮房屋支出的過程中,作者也有自己的掙扎,他先前因為合夥人的問題,從創業者的身份轉為受雇者。表面上看來雖然擁有一切,健康的小孩、美滿的婚姻,在日益成長的公司擔任高階職務,但他卻覺得被困住了。

在經過岳母的鼓勵 (就說作者真的很幸運),他決定花一整年時間,一邊拍攝 FIRE 紀錄片,一邊探訪親友,借住父母家,一邊找尋下一個居住成本較低的城市。

身份認同與工作職務

作者夫婦開始實踐 FIRE 以後,有朋友支持他,但也有碰到挫折。當他們跟童年好友分享 FIRE 概念時,好友質問說:一旦不必工作,那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事?

很多人把自己的身份認同和職稱緊緊綁在一起,無法想像失去職務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?

我也看到很多人把「提早退休」和「躺平」連結在一起,誤以為退休之後,生活只剩遊山玩水。在最有生產力的時候,青壯年世代就要放棄自己的社會責任,只靠金錢遊戲來維持生活開銷。

其實不是的。就像上一篇說的,提早退休放棄的是盯著時鐘,數著月曆的無奈人生,追求的是在財務有底氣的情況下,踏上對自己有意義的人生。

想實現財務自由前,先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

作者在拍攝 FIRE 紀錄片時,很幸運能訪談 跟錢好好相處 的作者 Viki Robin。她在四十多年前大學畢業時,就了悟完成學業、功成名就、擔任 VP 這些歷程,對她來說非常空虛。

她給予作者的忠告是:仔細想想你的人生真正想做什麼?財務自由之路猶如通往懸崖,若還學不會怎麼飛,就已經到了懸崖邊緣,千萬不要跳下去。

作者聽了這段話,開始思索自行創業真的是他要的嗎?如果他已經有足夠的金錢,他還會想投入到事業嗎?

而他太太也懷疑,難道她的目標只是「在家陪女兒」這麼簡單?這幾年或許很開心,但女兒上學後,甚至獨立後,日子會變成怎樣?

他們發現自己一個勁兒衝刺 FIRE,卻沒想過「一個不具常規職務的人生是什麼樣子?

這一章最後,作者訪談的第三個實例給了一些參考。這一對伴侶決定不追求外在的功成名就,而以更嚴謹的態度來花時間,他們會以散步、閱讀、跟毛小孩玩耍、與親友相處等樂趣來渡過時間,定義自己的成功意義。

老實說,我也一直自問,習慣了一直上班的日子,一旦不上班,日子到底應該長成什麼樣?反省下來,我覺得好像只是再找其他事情來填滿時間,似乎還不能體會靜下來,慢下來,專注在當下的樂趣。

我想到自己從小就喜歡看長篇小說,但工作的這幾十年來,幾乎不再接觸了,因為我怕自己ㄧ沈迷就會浪費一個週末。慢下來的時光,是否能讓我重拾過往一些擔心「浪費時間」的樂趣?

接下來來看作者跟 簡單致富 的作者 J L COOLLINS 學習到的「正確投資以錢滾錢」。

JL的簡單致富之道就是:開支不能超過所得,而且將餘額投資到指數基金。

長期平均來說,股市每年整體漲幅將近 10%,而指數基金的設計就是反映股市狀況。

又因為指數基金是跟著大盤走,不需要基金經理人、分析師和交易員,所以可以省下可觀的手續費。

他提到 FIRE 族最愛的指數基金是 VTSAX。(這支的 ETF 就是 VTI,給有興趣的人參考一下)

作者說明指數基金的手續費對長期投資的收益影響很大,以期初十萬元、相同期間和投報率的假設下,手續費 1% (有專業經理人操盤的共同基金) 的投資收益到最後只有手續費 0.05% (通常是指數基金) 的六成多!

另外,大家耳熟能詳的複利效果,作者也用以下表格說明: 千萬記得要把投資賺來的利息再投入原始投資金額裡,20年後的差異是兩倍多啊!

但,理論聽懂了之後,真正要實踐的時候,作者猶豫了起來。他覺得應該不要買房子了,直接把現金拿去投資指數基金,趕快累積複利。但他又覺得如果拿來創業,也可以增加財富,而且他會比較快樂。

他太太也說,這一路追尋 FIRE,她感受到的大多是負面的,放棄愛車、輪流跟父母公婆住、很少外食。至於正面的複利效果,未來的財務自由,都是看得到拿不到!

作者跟許多 FIRE族談過之後發現,FIRE之路很多人會持續重新評估自己的金錢投資方式。有人原本投資房地產,經過負面體驗後,改為指數基金擁護者。有人持續投資不動產,一提到房產訊息就很快樂;有人用微型貸款幫助別人創業,也為自己增加收入,看來投資機會永遠都在!

我自己也是很晚才開始投資,雖然年輕時在銀行工作,也聽大老闆的話買共同基金或投資股票,但並沒有真正去了解投資,所以小賺小賠的,過了幾年就放棄了。一直到這五年才又重新投資,認真記錄與記取教訓。也從一開始亂買個股,到知道0050/0056,到今年開始接觸美股 ETF,說不定我什麼時候也會對房地產有興趣呢!

儲蓄還是投資?

作者跟 madfientist.com 的部落客布藍登學到一個重要的觀念:儲蓄和投資的重要性比起來,加快和加大儲蓄金額,比起學投資重要多了。如果能存下收入的 50-70%,最後一定能達成 FIRE。不是說投資不重要,而是 存錢是第一優先,其次才是投資!

作者轉變生活型態幾個月之後,果然存下了一筆錢,順利達到第一優先的目標。接下來要開始投資,但作者卻猶豫了起來。第一是當時股市是史無前例的高點,第二他們想要買房屋出租做為收入來源。

如果擔心正處在股市高點,布藍登提出四個建議:

  1. 不用浪費時間煩惱股票風險和價格
  2. 不要因為短期漲跌而買賣股票
  3. 不要嘗試擇時進出股市
  4. 定期定額的投資方式會讓新手比較自在

不過他也贊同作者買房出租他人,這也是一種好的投資方式。

對 FIRE 的興奮感逐漸消失

在一連串的學習、存到錢、和家人平靜度日的快樂中,該來的還是跑不掉。聖誕假期來臨,作者被問到打算送什麼禮物給親友?

在他們還是遊艇豪車族的時候,聖誕節是表達他們重視每個親友的時刻。但這一年來,他們忙著存錢,完全忘了編列預算給聖誕節。在慌忙湊錢的過程中,這陣子以來的節儉壓力忽然爆發。

每天都在家吃飯、放棄遊艇、BMW、暫時跟父母同住,這些改變都讓他們覺得自己放棄了很多東西,而且不知道還要繼續放棄多少?值得嗎?這就是他們盼望的「退休」樣貌嗎?當初的滿懷期待,對照現在的減少奢侈、增加不變,作者覺得他當初的興奮感已經消失了。

FIRE 的缺點

隨著興奮感消失,作者想到了 FIRE 的好幾項缺點

  1. 喪失職涯中最高收入的機會:經驗的累積通常能為職涯創造更高的收入,一旦提早退休,就失去繼續工作所能創造的更高收入。
  2. 以台灣勞退制度來說,工作時間越短,到 60 歲之後能領到的勞退金越少。
  3. FIRE 的生活模式,是否會成為子女的不良示範?
  4. 萬一有緊急醫療需求該怎麼辦?
  5. 如何支付子女龐大的大學教育開銷?

作者很幸運的在這恐慌的時刻,得到他父母的支持。他的父母住在小鎮裡,一直都習慣勤儉度日,雖然以前沒接觸過 FIRE,卻在讀了前面提過的 簡單致富 之後,決定把所有的退休存款都轉到指數基金。他爸爸還說:如果 FIRE 是壞主意,那他就陪兒子蠢到底吧!

稍微安心之後,他趕緊去請教前面提過的部落客布藍登,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過度憂慮?該怎麼克服?

布蘭登給的忠告是:

  1. 過度癡迷 FIRE 和節儉,以免危及日常的幸福快樂。
  2. 在 FIRE 計畫裡,耐性彈性必不可少。重要的是遵循 開支 < 收入,存下大幅比例的金額,就可以提早退休。至於是8年或10年達到,這還牽涉到每年的市場狀況,就不要太認死扣了。
  3. 達成 FIRE 後,很多人還是繼續跟著熱情工作,活出自己喜歡的人生

作者忍不住再問布藍登:在年薪逐步升高的幾十年,放棄累計幾百萬的薪資收入,感覺好可惜哦 ~

布藍登把作者拉回正軌。他請作者想清楚 你的快樂人生需要什麼?是幾百萬嗎?是遊艇?還是BMW?

假如這些都不是你的快樂人生需要的,那麼錯失職涯巔峰期的薪資,又如何呢?

真是一針見血!我自己也常會在這些事情上繞圈圈,一下子覺得就這樣一路到底,但一陣風吹來,又被撩起比較、不甘的思緒。幸好隨著時間流逝,心智也日漸穩定,迷失五秒鐘就會走回正途。

極端節儉失去彈性,不是FIRE原則

在經過像海盜船般的擺盪,作者從一頭熱的 FIRE 行動到找出一大堆 FIRE 的恐懼,發現自己太極端了。所謂節儉,應該還是要有彈性,在「匱乏」和「放縱」之間,要找出平衡。

作者介紹了一位部落客羅斯 (Get Rich Slowly 主理人),他更在意 FIRE 背後的情緒和心理面,帶他做了一項練習,裡頭包含三個問題:

  1. 你最重要的人生目標是什麼?
  2. 如果只剩六個月可以活,你想做什麼事?
  3. 接下來五年,你要怎麼花費時間?

FIRE 是一種符合自己人生目的的生活方式,跟是否工作、是否退休無關,只要謹記自己做這個選擇時的中心思想,在碰到選擇時,就容易定下心來。

後來作者選擇了一個比較圓滿的方式去處理聖誕禮物。他們幫姪女們買了禮物,避免 FIRE 的新生活方式破壞孩子們的傳統和回憶。但放棄送禮物給朋友,因為他們都知道作者的 FIRE 生活。而且也跟家人溝通,未來不把焦點放在禮物,而是以低成本的方式創造家族團聚的快樂時光。

這一路的 FIRE 實驗,讓作者品嚐到真正自由的生活、不受時程表束縛、不為五斗米折腰、不在乎職位升遷。他看到錢鬍子先生,即便是去參加 FIRE 年度的大聚會,都很舒適的隨意和人交談,似乎根本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,他覺得這才是真正的自由自在!

成為 FIRE 理財族的七個步驟

最後作者總結成為 FIRE 理財族的七個步驟,這也是一般 FIRE 族採取的步驟

  1. 計算你有多少錢
  2. 計算你的開支額和儲蓄額
  3. 減少日常開銷
  4. 縮減關鍵開銷:居家、交通、飲食
  5. 讓存款為你工作
  6. 增加收入
  7. 找到其他 FIRE 理財族的支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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